我心中认为这就像给学校里的小猫咪投喂猫罐头,放下罐头然后跑远一点等小猫咪走过来自己吃罐头,自觉十分可爱。但带土犀利地吐槽:“你这像给慰灵碑献花。”

我:“……”

这个世界的带土怎么这样坏!!

我鼓着脸气呼呼地磨了会儿贝壳,终于消气了。

我情不自禁地盯着带土的漩涡面具。

带土害羞地捧着脸:“欸?看着人家做什么?现在抛弃鼬喜欢我也来得及哦,我的心胸很宽广的。”

“那个,鸢为什么要戴面具啊?”

“人家要是被看到脸就要以身相许。”

他怎么还惦记自己的深闺宇智波设定啊!

我说:“我有个朋友,和鸢一样整天戴着面具。那是因为他很小的时候受过伤,半张脸被毁容了,为了不吓到周围的人,他总是戴着面具出现。”

“噢……”带土好像没什么兴趣的样子。

“但是,前不久,我的那位朋友已经不再戴面具了。”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