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我可怜兮兮地垂着脑袋,任佐助教育。

佐助说了一通之后终于消了气,我这才举着缠满绷带的手,拿出我在辉夜那里学到的装可怜技巧,看着佐助,颤巍巍地开口:“手疼……”

他抿紧唇,狠狠瞪了我一眼,打开门走进去。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过了几秒钟,他冷冷的声音从屋内传出:“进来!需要我请您吗,公主殿下?”

我眼睛一亮,啪嗒啪嗒跑进去,桌子上已经摆好了药粉和新的绷带。

我把受伤的手掌交给佐助,他拆开旧绷带,重新消毒和包扎。

“换了新的药粉。”他说,顿了顿,有些别扭,“应该不会那么疼。”

我感受了一下:“真的耶,谢谢你佐助!”

佐助站起身:“之后每隔三天到我这里换一次药,等到愈合结疤就不用来了。我送你回去。”

我回去了还怎么偷袭佐助。

我赖在椅子上不肯走,说:“我想和佐助一起睡。”

佐助看着我:“……”

我重复了一遍。

他张了张嘴:“你疯了吗?”

“在木叶,好朋友一起睡觉很正常呀。”我说。我和小樱他们玩完枕头大战,经常累得直接睡在一起了。

佐助原本还有些薄红的脸立刻变得铁青,磨着牙,一字一句问:“你还和谁一起睡过?”

“我想想……”我掰着手指开始数,数到十来个的时候佐助忽然让我闭嘴。

我乖乖地闭上嘴。

佐助看起来心情糟糕透了。

制冷空调的温度降到零度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