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工作的时候会忽然喊你的名字,眼神变得很……”他找到一个词,“很痴迷。像某种成瘾患者。”

有病吧!他干嘛啊!

我有些不安,迅速以君子之心,度泉奈之腹。

难道泉奈在心里阴暗爬行对我下诅咒?

因为每次被泉奈讽刺,我就是这样:表面上窝窝囊囊唯唯诺诺,心里在骂骂咧咧扎泉奈小人。

“所以,”同事耸耸肩,“说不准他在你进入游戏之后,编译你的记忆,让你……让你爱上他?和你谈个恋爱?和他玩情侣游戏?我不确定。我是搞这块的,跟泉奈先生干过一段时间。他在这方面简直是天才,就像刚出生就学会摸键盘似的。我打包票,泉奈先生有这个能力。”

我额头上的冷汗越来越多了。

“我不认为这是正确对待爱情对象的方式!”

我的身后忽然响起一个男人的声音。

我吓了一跳。

见我看过去,男人黑发黑瞳,俊朗阳光,风度翩翩,笑起来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黑发打着卷儿,一只眼睛戴着眼罩,或许是有什么隐疾。

“我是宇智波止水。”他自我介绍道,“抱歉,无意间听到了你们的谈话。”

我摇了摇头,我和同事没有刻意压低音量,被听见也无伤大雅。

反正被蛐蛐的是泉奈那个混蛋,又不是我。我阴暗地想。

“止水先生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