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

“好呀。”

“和泉奈回去吧。”

我的朋友们张合着嘴巴,说。

他们都长着,和泉奈一样的脸。

玩着陀螺的小孩子,赏樱的游客,桥上骑车经过的行人们。

他们都长着同一张脸。

我停在原地想了想,好像这也没什么不正常的地方。于是,就小跑到了泉奈身边。

他细致地帮我把肩上落下的樱花瓣捡去,扣着我的后脑勺,缓慢又湿润地吻我。

我很快就忘记了那些古怪的地方。

“人的大脑记忆是一串串生物电流,由数据构成,我可以像编译代码一样,编译人的记忆。”

我眨眨眼睛,看着泉奈。

我记得,泉奈很擅长编程方面的事。

他是傲慢又自负的天才。

“所以,你看,我为什么要拘泥于游戏。”

他抛出一枚陀螺,丢在地上。

声音轻得让人发毛。

“现实世界里,我一样可以为你编织幻象。”

陀螺又旋转起来了。

“我们幸福的、真实的……未来。”

我听不懂他的话,只是被旋转的陀螺吸引去了目光,目不转睛地看着它。

过了很久,陀螺停下来了。

陀螺是判断现实与梦境的依据。

它只有在梦境中才会永远旋转,而在现实世界,则会停下。

现在,它停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