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顶头上司之一是个渴望暴力和女人的低俗直男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我来这里是想通知你,测试升级了。”

“什么?”我重新紧张起来。

每个考生都会在被告知“这次考试难度上升”以后开始焦虑。

泉奈拿出平板,示意我看测试记录。

“我已经给过你这么多次机会,可你的每一次测试结果都是失败。”

我滑动平板,感觉自己脸上的温度在升高。

我没有记忆。

可数据不会骗人。

我已经度过了这么多个世界,却仍旧失败。

我卑微地说:“请再给我一次机会,泉奈先生,下次我一定能过。”

真可悲,像平时不努力,得过且过,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期末考不及格之后,去找导师死乞白赖重考一次的烦人学生。

泉奈按住我拿着平板的手。

肌肤相触传递而来的灼热温度。

男性骨骼坚硬的宽大手掌。

我又开始感到被暴露的脆弱与恐惧。

胃部翻腾着,强烈的反胃感。

我用力抽出手,几乎像从两片刀片之间挤出去,手掌摩擦得刺痛发红。

平板掉了下去。

“抱歉……我来捡。”

为了躲避他令人不适的注视,我俯下身。

但当我捡起掉落的平板抬起头,我看见泉奈居高临下的,注视我的眼神。

平板掉落的位置很尴尬。

我的鼻尖正对着他的皮带扣。

他喉结滚动了下,眼睛微微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