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自己,好像活在一个梦里面,”我比划着,缓慢地对泉奈说,“你知道吗?我的记忆和记忆之间总是出现大片空白,我想不起来我是怎么回到家里的。我好像上一秒还在公司,下一秒就坐在家里和你打游戏。”

我按着太阳穴。

“我好像忘记了很多、很重要的事情……”

更恐怖的是,这些记忆的缺失,往往发生在我和泉奈待在一起的时候。

每当我冒出一些急欲抓住的、似乎十分重要的念头时,它们总是消失得飞快。

我有时候会觉得泉奈是个我根本不认识的、强迫我的、可怕的陌生人。

我生活在一个荒诞的、纵的楚门的世界中。所有人都告诉我,泉奈是我的男朋友。

但有时候,我又爱他爱到全世界只有他充满色彩。

我的记忆充满矛盾,总是碎片式的。

我感到我的大脑是完全被打开的,一个任人摆弄的木偶,一张一览无余的白纸。

泉奈说:“那好吧,看着我,我是谁?”

我看着他:“泉奈……?”

“没错,”他说,“你正要做什么?”

我茫然地看着他,泉奈示意我往周围看。

这是一间大而明亮的会议室,窗明几净,会议桌上刻着千手集团的logo。

我……我好像想起来了。

数月前,展台的营销案不了了之后,公司再度与木叶接洽,在我的努力下,宇智波和千手的关系缓和下来。我和泉奈这次来,是代表斑与千手集团的人谈合作的。

所以我们才会在会议室。

我被泉奈按在会议桌上,一字裙掀开,在腹部卷起。

屋外阳光明亮,纤毫毕现,一览无余。

他抓着我的手腕,将我摁在桌上。垂着头,靠着我的耳畔,低低地喘息。

浓郁的鼻音。

我猛地瞪大眼睛。

“啊,看到了吗?”他笑出来,“我们在做什么?”

我听见会议室外,逐渐靠近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