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忙躲了起来,心脏怦怦乱跳。

我听见枯黄的野草被踩下的沙沙声,脚步声停在我身后。

他盯着我的后背沉默了很久,几次想要靠近又收回手,直到重吾他们喊他,才匆匆丢下一句“抱歉,我……抱歉”离开了。

我将脸埋在膝盖里。

我都知道的。

下面有数量庞大的爆炸物,所以无论建得多么美轮美奂,无论付出了多少心血,无论多么想让我的汗水被人看见,这都是不可以的。是要全部拆掉的。

我完全都知道的。

佐助不需要对我道歉。

这是你的职责所在,也是你的梦想啊。

拆除排爆开始,警方开始疏散现场群众。我被迫随着人流往外走,被挤得东倒西歪。

出于防止引燃爆炸物的考虑,拆除无法使用定点爆破,而是采取最简单粗暴的物理拆除,巨大的破碎锤一下一下砸向展台,因为建造得太坚固了,砸了很久都没有砸烂,机械化的动作太枯燥无聊,看了一阵,围观的人都走光了。

我一直站在原地看,大概黄昏的时候,它终于倒塌下去,尘土飞扬。尽管离得这么远,我还是呛得不停咳嗽,连眼泪都咳出来了。

一张手帕出现在我面前,见我没有接过去,他就生硬地把我脸上的眼泪擦干。

他的力气很大,我的整张脸都开始痛起来了。

是宇智波斑。

我的脊背一下绷紧了,手脚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斑……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