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起来并不是“朋友交到了新朋友所以发自内心为她高兴”的人。
鼬路过沙发的时候,顺手摸了把我膝盖上睡得正香的小黑猫的尾巴。
小黑猫原地弹射而起,嫌弃地抱着尾巴疯狂舔毛。对着鼬的背影疯狂哈气。
弟弟猫喜欢我,但是平等地讨厌佐助和鼬。对这对兄弟来说,弟弟猫大概也是搞不懂相处方式的生物之一。
那个瞬间我明白了,只要把佐助当作猫来相处就好了。
那之后试着这么做了,果然和佐助的关系有所缓和。
鼬虽然看起来冷淡,但是十分有礼貌,做的饭又好吃,是容易相处的人。
带土也是,虽然很大只但是说话口癖很可爱,平时也很平易近人,礼贤下士,完全没有体格差带来的威慑感,也是好相处的朋友。
但是因陀罗,我对他并不熟悉。知道他是猫舌头之后,就像知道斑会吃豆皮寿司一样,我在心里有了一种隐隐约约的,“这家伙也是有弱点的普通人”的认知。
但之前的接触经历让我没办法对他产生好感,更别说主动靠近他。
“你这样做很聪明嘛,是小动物的天性?”
辉夜又在帮我打理我难梳的头发。
“诶?”
“那家伙是你同意他吻你的手背,就能把舌头塞进你的嘴里;你同意他靠近你,当晚我就能吃上红豆饭的,会得寸进尺的家伙。”
辉夜将发梳固定。
“但我什么也没同意,因陀罗还是把舌头塞到我的嘴巴里了。”我的脸皱巴巴的。
“你让猫不要跳上床,让它不要推翻水杯,教育它不可以半夜挠门,猫就会听你的吗?”
“……”
原来如此!!
我完全懂了。
这不就是和我的那群宇智波朋友一模一样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