障子门是开着的,辉夜方才为我梳妆,在屋子内摆了面落地镜。
因陀罗大概不知道,从镜子里可以看见他在做什么。
他面无表情给自己连灌了七八杯水,直到把茶壶里的茶水全部喝光了。
又去找绝拿了点冰块含在嘴里,很有强者包袱地坐在蒲团上,紧紧抿着嘴角,握着拳头一言不发,根本不知道他这副狼狈的样子完全被我看见了。
刚烤好的年糕看起来平平无奇,貌不惊人,只在表面微微冒着热气,其实内里的温度很高。
我小时候就经常被烫到舌头,哭着找母亲要凉水喝。长大后才学会耐心,等待不那么热了,再叉起来吃掉。
但我知道辉夜是初次尝试烤年糕,担心她烫伤,递给辉夜和他之前,都有吹气晾凉过,应该是稍微有些烫嘴,但刚好入口的温度。
方才辉夜吃了也没事,还夸奖我烤得很松软,火候刚刚好。
那为什么现在因陀罗却一副完全受不了的样子,在那里抿着唇硬撑?
难道……
我的心里浮现出一个不可思议的可笑猜测。
因陀罗是怕烫的猫舌头吗?
第33章
自从意外得知这件事以后,我就忍不住偷偷观察起因陀罗。
之前因为对他很害怕,每次见到他我就原地弹射而起,跑得比兔子还快,即使被逮到也是又抓又挠拼命挣扎,常常累得体力透支晕过去。更别说注意他的日常起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