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把我当成一个大型波板糖,从发梢舔到脚尖。

我浑身发毛,不知道他还能克制忍耐多久。

我别无选择,只能找上其他人帮忙。

白发女人挑起我的下颌。

她有着皎洁如明月般的美貌,又如同冰寒刺骨的雪花。

这对姐弟都有着令人敛色屏气、心驰神往的漂亮脸蛋。

即使因陀罗对我做了那么多坏事,看到他的脸,我还是会下意识愣上半秒钟。

因陀罗似乎认为这是“深刻的爱情表现”,颇为愉快,最近对我的态度由阴转晴了。

我才能有喘息之机,找到辉夜。

“让我瞧瞧……”辉夜刻薄道,“因陀罗那没出息的家伙被你迷得神魂颠倒、茶饭不思。连我们的计划都搁置在一边。我倒是好奇,什么人能让他动摇到这种程度。”

尖尖的指甲抵着我的咽喉。

“我、我想出去。”我磕磕绊绊地说。

“我凭什么要帮你?”辉夜松开手。

脖颈上出现一道细细的血线。

辉夜的美锋利尖锐,具有攻击性。

她穿着雪白的和服,言语态度都极为冷淡。虽与我同住,却对因陀罗对我的骚扰视而不见。

“难得有能让因陀罗安分下来的女人,我高兴还来不及。连我都不想惹那个疯子,”辉夜懒洋洋道,“你也死了这条心吧。”

我还要再劝,辉夜抬手给了我一张照片。

我翻过来一看,照片上是一对双胞胎男孩,拍摄时间在二十年以前。

男孩面容相似,表情却迥然不同。一个孤僻傲慢,冷若冰霜,一个开朗坚毅,笑容满面。

大部分父母都竭力给予双胞胎同等的待遇。诸如同样的衣服、同样的食物、同样的教育和医疗水平……

但不包括同样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