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加入了无名指,两根手指黏糊糊地翻搅着。

“呜嗯——”

带土也曾这么做过,但因陀罗更冷漠粗暴,更……更……

更情欲。

血丝混合着难以吞咽的唾液,很快将他的手掌打湿。

银色的丝线在空气里轻轻颤抖。

喉结滚动。

他靠得极近,眨眼时,纤长的睫毛擦过我的脸颊,眼尾有深色的眼影。

“做取悦强者的人。”

小腹上,往下挤压的手掌滚烫得惊人,充满暗示。

我很快意识到,他想要的是更多。

我的脸红得滴血,又很快变成了惨白。

“或是——”

他说。

锋芒毕露。

“杀死强者的人。”

舌头顺着眼泪淌下来的痕迹逆向溯源,他喘息着我脆弱的眼球,绮丽的花纹在红瞳中疯狂地旋转,将我压倒在窄小闷热的匣箱之中,死死按住我扭动的双腿。

“呜呜呜——”

舌尖顺着眼眶的轮廓,起开眼睑,顺着缝隙往里钻,像要把眼球活生生剜出来嚼碎,吞到胃里。

我控制不住地拼命流泪,像头母狮般发狂地撕咬他,含糊地怒骂,手指甲与口腔里满是血与碎肉。

而疼痛令他更加兴奋。

或者说,“唤起”。

湿润滚烫的喘息仿佛蜜糖做的巨网,将我困在金黄色的琥珀之中,等待溺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