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我身体里的血液就冻成了冰。
我尖叫着推开柜门,将手边一切能砸过去的东西对着他摔过去,接着飞快往外跑。
他一把捞住我的胳膊,顺势往怀里一拐,语气有些许怔然与惊喜:“噢……这么主动……?你误会了,是辉夜来了我才出去的,此前一直在你身边陪着你,等你醒来。”
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惊恐万状地瞪着他。
他就在我旁边?一整夜?
我居然对此毫无知觉?!
他死死搂着我,我的手臂和腰几乎要被他掐紫了。
我痛苦地呜咽着。
“你干什么……放开我!”
“难道说,你在责怪我履约太迟了……啊啊,我明白了。你一直、一直在等我去接你啊。我的、可怜的公主。在那样简陋肮脏的世界里等待了太久,被那么多无关紧要的俗事困扰着,整天都在期待我能到来,令你得到解脱。可我却让你等了这么久……这眼泪令我的心脏如此痛楚,难道这就是对我迟到的责罚?”
我喘不上气,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健硕的手臂箍着腰,手掌丈量着,在我的脊背蛇蜒。
他若有所思:“……你是弱小的。”
“放开我,”我哀声叫道,尖叫着拼命挣扎,“你弄得我很疼!!”
男人把嘴唇贴在我的侧颈,用嘴唇缓缓摩擦,感受着。
“你是热的。”他失神喃喃,唇瓣张合时,留下温热湿润的吐息。
我用力掰他的手指:“呼哈,松手!”
温热的舌尖卷过细密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