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佐助慢慢收紧拳头,将平安符连通我的手掌一起握在掌心。
肌肤接触的地方有微妙的粘滞感。
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
我:……?
我无由来地感觉有点毛毛的,心跳停了一拍。
脊背窜过电流般的惊悚感。
我往后退——
“……嗯。”他松开手,俯身抱了下我,把平安符贴身放好。
他穿着警视厅的防水制服,闻起来有皮革与雨水的浅淡气息。
我眨巴眨巴眼睛。水月在佐助的背后对我挤眼睛做鬼脸。指着佐助比口型“这小子超难伺候,对不对?”。
我努力憋笑。
“等我回来。”
佐助走在队伍中间,领先其他人半步,隐隐有领头之势。我很少看见佐助这副模样,心里痒痒的,忍不住扶着门多看了一会儿。
那个叫水月的男子凑过去,挤眉弄眼地拉长音问:“噢——这就是那个女生?”被佐助冷着脸推开了。这一幕有些好笑,我在心里偷偷乐了一会儿。
他们三个人回头看了下我,香燐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然跑了回来。
我疑惑地看向她。
“上次你交给我们调查的那个人,”香燐说,“我没有查到任何资料。就像世界上没有这个人存在似的。”
我露出惊讶的表情。
人生活在社会上,都是要与其他人产生交集的。一旦有了交集,就会留下痕迹。
没有人能无交集地存在于世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