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土说话一直都这样亲切随和,我并没有当真。
“我知道了,是来视察工作的吧!”
福灵心至,我忽然明白过来。开幕之前的检查也是必要工作之一。
“请跟我来,我为您介绍。”
我把最后一个甜甜圈递给他,他掀开面具,塞进去,然后拿出来。手上已空无一物。
咦……?这样就吃掉了吗?面具之下难道是黑洞?
见我一直盯着他看,带土忽然捂着脸(说真的,他已经戴着面具了,捂脸有什么必要吗?),大鸟依人地靠着我,发出害羞的声音:“呵呵呵,这就是所谓的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吧……这么长时间的分离令你对我的感情更加沉重浓厚……这炙热的眼神真让人害羞,在暗示什么呢?我完全明白的,你想要和我永远都不要分离……”
只是去开了几天会而已……!不用说得像他已经死了一样吧!
“还特地给人家准备了甜蜜的见面礼……!真是狡猾的女人……”
他莫名其妙喘息起来,兴奋得浑身发抖,滚烫的气流擦过我的脖颈与耳畔,我的骨头被勒得嘎吱嘎吱作响,双脚几乎悬空了:“呼啊……好可爱、真可爱。又软又小,脆弱又敏感,稍微不小心就能把你弄死掉。嗯嗯我在忍耐噢,我有在努力忍耐噢,呼哈……哈啊……暂时不会杀掉你的,还不可以杀掉你。可怜又可爱的乖孩子,在我的怀里努力地呼吸,挣扎着想要生存下去。可以噢,可以活下去,到我怀里来吧。我会把你藏到只有我一个人能发现的地方……”
我“嗯嗯啊啊”地应付着,带土头都没回,抱着我对屋内挥了下手。一屋子人霎时间松了口气,看着我的眼里写着“救世主”三个字。他们擦汗的擦汗,溜走的溜走,还有几个劫后余生在胸口画十字的。转瞬间这里就空无一人了。
带土完全像年糕一样吧唧粘在我身上蠕动,我扛着人一路介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