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不加收敛了,觊觎别人的爱人也要有个限度。”

鼬也看了一眼,声音十分冷淡。

“别担心,我会处理的。”他说,“这也是交易的一部分。”

“交易?”

“我对带土先生的承诺。”鼬拿过我的餐盘,帮我切割着小羊排,“或者说,鸢?我倒不知道他在‘晓’外面还有其他身份……”

什么意思??带土吗??

我:??

他们什么时候谈好的??谈了什么??

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这种大人物之间的事,应该和我没关系吧……!

佐助拧眉想了想:“他是故意暴露?”

“也可能是不小心露了马脚。”

“可笑的震慑。”佐助冷哼一声,没忘记顺带讽刺自己的兄长,“和你的做法一样恶心。”

“或许吧。”他模棱两可地说,十分平静,不为所动,“但至少哥哥是向着你的,佐助。”

“……就是这点才让人反胃!少摆出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模样!没人忘记你曾经做过什么!”

佐助发出倒胃口的声音,冷冷地将没动几口的餐盘推远了。

鼬平静地拿过去帮他切割肉排。

“你有什么资格对我说教?!我忍受你到现在只因为——”

佐助隐晦地看了我一眼,将话吞了回去,闭上了嘴。按着我放在桌子上的手掌,用指腹摩擦推挤着柔嫩的掌心,压抑着怒气。

就像在捏猫肉垫解压。

我疑惑又茫然地看着佐助。

难道我是解压玩具?

我试着抽了下手。

他冷冰冰地看过来,表情显然是反问我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