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我欣然接受,这两个人都十分满意的模样。我也蛮开心的。

佐助帮我戴完项链后并没有松开手,指腹压抑地磨捻着后颈柔软的皮肉,力度卡在让人微感不适,稍有窒息,呼吸困难。又不至于难受到推开他的程度。像是在感受和确认着什么。

或许是少时遭逢大变,佐助的性情一向隐忍,甚少表露心思。总是压抑与克制。

因此爆发时,令人恐惧。

有一瞬间,我以为他会掐着我的脖子,就这样把我用力按在电梯门上,令我双脚悬空,脊背剧痛。粗暴地咬开我的脖颈,用舌尖舔丨弄勾挑肌理间的筋络,吞食喷涌的鲜血。

但只是错觉。

他乌沉沉的眼睛盯着我的脖颈看了会儿,边缘泛着隐隐的红光。

我感到隐约微妙的不安。

食指指根骤然隐隐抽痛起来,连带着血液的宕流,肌肤微微冒出冷汗。他抚摸我的指腹在揉捻间便有了湿润的黏滞感。

相触的地方有什么在灼烧,温度烫得惊人。

仿佛有生物电流,在肌肤表层窜过,激起细弱的震颤与喘息。

叮咚。

电梯到了。

“你喜欢就好。”

在迈步走进电梯之前,他哑声道。

他明明松开了手,脖颈上却依旧残留着那种被紧缚的窒息感。难以呼吸,满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