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脸色苍白,他顺势用手帕按着毫无血色的嘴唇,深呼吸几口,蹙起眉,闷闷地轻咳了两声。接着,把手帕收了回去。

白皙到病态的手背上,隆起的青色筋络,像是蜿蜒趴在肌肤下的小蛇。

佐助冷淡地在一旁看着,事不关己。

眼底压抑着愤怒的火焰。

我有些头晕,手指情不自禁地颤抖。

心脏好难受。

汗水越来越多。

黏湿的,燥热的,憋闷的。

血管里仿佛流淌着黏稠滚烫的沥青。

佐助忽然握住我的小臂,将我拉到身后,身体挡住了鼬的目光。

我如释重负,大口呼吸。

“你也该适可而止了,鼬!”佐助冷冷地说,试图激怒鼬,“可悲又令人作呕的控制狂,看到了吗?你不能控制所有人,让每个人都按你的想法生活!”

……他在说什么?

无论他想表达什么,佐助失败了。

鼬的表情很平静,语气波澜不惊。

“佐助,我并不意外——你和鸣人有着深厚的友谊,小时候就一起分享冰棒和西瓜,长大了也能接受共享心爱之物。这一点,我也是一样的,哥哥对你的爱并不会逊色他人。”

鼬抬起眼睫,轻轻看了佐助一眼,淡淡道。

“你有鸣人这么好的朋友,佐助,身为你的兄长,我也不能失了礼节。之前不在这里也就算了,既然到了东京,那么我得挑个时间,去登门拜访,感谢鸣人对你和这孩子的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