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一向乐于助人,和我商量以后,就同意了拍摄。我们就这样走去便利店买了饮料,作为答谢,写真馆的店主帮我们付了账。

等我们重新走回写真馆,店主已经拍到了不少满意的照片。

我们正要告别,鸣人忽然弯下腰,一只手拎着饮料,在我的嘴唇上啄了一下。

一触即分。

短暂得像是错觉。

——咔嚓。

店主抓拍了这个瞬间。

“咦?”我眨眨眼睛。嘴唇上残留着温热的、太阳般温暖的气息。

“那个……”鸣人像是自己也不明白自己做了什么,抓了抓自己的后脑勺,有些困惑地说,“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你和你的那些挚友有更加亲密的接触,我就、就感觉……”

他咕哝着,不太确定地说:“我比他们认识你都要早啊……我也应该、应该可以吧……我们也是挚友啊……心脏,好奇怪,有点难受,我是怎么了?”

他看起来有些混乱?

“鸣人?”我担心地靠近他。

瞳孔猛地收缩,他捂着心口,下意识后退几步,仿佛我是什么洪水猛兽。

我有点受伤地看着他。

旁边的店主及时打断了我和鸣人之间越来越古怪的氛围,让我们留下邮箱,她之后会把照片的电子档发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