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感激你在那时帮助了佐助,正如我所说,佐助是我重要的家人,守护了我的家人的人,无论怎样的感激也不为过。”

他淡淡道。

我恍然大悟。

原来鼬是想报答我那天帮了佐助,送他去给纲手老师治疗,才在我家做饭、帮我整理房间、购置家用物品给我惊喜的呀,我真是误会鼬了!

还好误会解开了,不然我真是要冤枉好人了!

“我、我也没做什么……”我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脸红起来,“佐助是我的朋友,朋友之间相互守望是应该,呃——”

我一顿。

微凉的手指触碰我的脸颊,将一缕我险些吃进嘴里的发丝别在耳后。

我抬起头,心脏漏跳一拍。

……他什么时候靠我这么近了?

“那件事过后,劣迹斑斑的我无法再回到警视厅工作。所幸那段时间,我在黑方有了些名声,后来便加入了一个闲散组织,偶尔做些微不足道的任务,赚取佣金。虽算不上大富大贵,也能勉强温饱。”

我注意到他说话时,垂着鸦羽般的眼睫,漫不经心地转了转右手无名指上的戒指。

“有任何需要的,请向我开口,我会尽我所能满足你。”鼬顿了顿,眼睫垂下,冷静地说,“我注意到你对我很感兴趣……我很高兴,我们是两情相悦的。尽管做了一些必要的准备,但我仍然不希望对你动用太多复杂残酷的手段,让迟钝又可怜的你明白自己对我深深的爱,族里类似的爱情悲剧太多了。还好,你也是爱我的……我想,我们的婚后生活不至于那样可悲。”

我的视线顺着他的目光,滑向桌子上敞开的笔记本。

那些粘贴的剪报、便签条、手写标注的小字……如果对方是一个陌生的、无恶不作的大坏蛋,那我就是在调查坏人的名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