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会读心吗好恐怖!

事已至此,先吃三色团子吧。

美食是无罪的。浪费是可耻的。

我没骨气地拿着团子吧唧吧唧小口小口咀嚼。顺便借此空隙整理思绪。

全日本只有一个警视厅,而警视总监也不是什么会经常更换的职务。在听完工程队的人偶然提起的南贺川鬼故事真相以后,我很快就联想到了,佐助曾经同我说的家族过去。

佐助是我的朋友(……应该是吧!),前不久深入调查这件事,也有一大部分是出于关心朋友这个原因。

引咎辞职的警视总监的名字很容易调查到,加上相同的姓氏,我几乎可以确认佐助的父亲就是当年引咎辞职的警视总监,南贺川鬼故事的主人公之一。而他所憎恨的哥哥……

根据鼬的话来推测。

“难道说,您就是佐助的兄长吗?”

我身边的宇智波含量是不是有点太高了!

宇智波鼬颔首。

呜哇……我一时间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这个是背叛信仰和亲友的大坏蛋,也是佐助想要捉拿归案的哥哥。

我说:“佐助是我的,嗯,应该算朋友吧。他和我提起过您,你们之间似乎关系不是很好呢……”

我讲话有够委婉的,如果现在坐在对面的不是我而是佐助,佐助应该会直接掏出枪瞄准鼬的脑门吧。

鼬平静道:“我能够成为佐助前进的动力,也是一件好事。那孩子小时候就太过依赖我了,拥有后盾之人是无法成长的。要砍掉遮天蔽日的大树,底下的树苗才能茁壮成长。”

“即使被亲弟弟所憎恨?”

“浓烈的恨意也是强烈的变强驱动力。”他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