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遇到了一些危险的事,差点被人绑架,”我说,“出于对人身安全的考虑,我想咨询一下雇佣‘晓’作为安全顾问的——”

“噗哈哈哈!”对面爆发出响亮的大笑声,打断了我的话,毫不留情地嘲笑,甚至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哈哈哈,你来‘晓’找安全顾问,噗哈哈,还是‘朱雀’那个家伙……嗯!”

我有些纳闷。

他擦了擦眼泪,说:“这样吧,你现在在哪?”

我报出了自己的方位。

“往前走。”

我照做了。

“接着拐弯。”

我继续走。

“然后直行。”

我说:“可是前面就是南贺川了。”

“对啊,”男声高兴地说,“这样寻死比较快点……嗯!”

他把电话挂了。

我看着“嘟嘟嘟”的电话发了会儿呆,将戴了一整天的安全帽摘下来,擦了擦汗水,坐在河边,望着波光粼粼的湖面,整理烦乱的心绪。

上个月和鸣人一同找清了症结,对症下药后,很快找到了新的工程队,展台也重新搭建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