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考虑这个问题之前,还得思考另一个问题:我和佐助目前能算挚友吗?

我是很想和他做好朋友啦,但不知道佐助怎么想。

“呜哇,有人在这里吗?不是说好约在下午见面,为什么没人来啊,我都等到打瞌睡啦!”

就在我头痛的时刻,忽然响起了熟悉的声音。

一个金灿灿的脑袋钻了进来,探头探脑。我激动地发出“唔唔”声。

鸣人很快就来到了我面前,抓着脑袋说:“欸,是你?”

他顿了一下,因为被佐助挡住,我看不到他的表情,只听见鸣人问:“你和佐助躲在这里干什么?”

第16章

听见有人进来,佐助已经没在咬我的嘴巴了。他掐着我的腰不让我乱动,把脑袋埋在我的肩颈,鼻尖耸动着,像是疑心主人在外面偷摸野猫的家猫那样,疑神疑鬼地在我身上嗅来嗅去,有些硬和炸的黑发挠得我下颌痒痒的。然后终于找到了令他不快的气味源头——佐助嫌恶把我身上披着的白袍扯下来甩在地上。

那是因陀罗离开之前给我披上的。

接着,佐助终于勉强满意我身上的味道,尽管表情依旧冷淡,但紧抿下压的嘴角微微松开,占有欲极强地把我抱在怀里,像抱着心爱木天蓼的猫科动物一样用湿漉漉的口鼻贪婪地嗅闻,仿佛我身上有让他极为着迷上瘾的味道。以至于他毫不餍足,边嗅边伸出舌头,喉咙里咕噜咕噜地轻哼着,舔了舔我渗出肌肤的汗珠。

——噫!

柔软湿润的舌尖蹭过滚烫肌肤,触感湿滑宛如蛇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