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终于回来了!”
我立时“哇”地一声哭了出来,仿佛卸下了重担,整个人都没了力气,软倒在了地上,手里的刀片也掉在了地上。
我抹了会儿眼泪,很快就感觉掌心痛痛的,大概是被刀片割伤了。
“你没事吧,佐助,”我抽噎着说,如释重负,肌肉开始酸痛起来,“我刚刚好害怕,那个人是谁,他忽然就过来了,还说要把我带走,他是你哥哥吗?我听到他好像叫因陀罗……”
我猛地停了下来,接着小心翼翼地开口:“佐助?”
青年的手指慢慢从我的脸颊滑到脖颈,接着停在濡湿的衣领上。
指尖与肌肤接触的地方滑腻腻的。
是唾液。
他在黑暗中一言不发,仿佛冻结了。
我听见他握紧拳头时,骨节咔哒咔哒作响的声音。
像是在主人身上闻到了野猫味道的家猫。
我没由来地开始心脏狂跳,舔了舔干燥起皮的嘴唇:“佐、佐助?”
猝不及防的,他扣着我的后脑勺,咬了上来。
我倏然瞪大眼睛。
他的鼻息沉重、滚烫、恼怒、压抑而混乱。
我在汗水与血液的味道中,闻到了一丝不正常的气味。
佐助现在的状态,不太对劲?
嘴唇很痛,他捏着我的下颌,把舌头钻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