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跳声莫名其妙加快了。
我蜷缩了一下手指。手机熄屏的时间到了,光线消失了。
黑暗中,我听见略显压抑急促地吞咽唾液时,湿润黏稠的液体划过燥热蠕动的喉管时,令人后背发毛的细微水声。
像是吮吸幼鹿鲜血的大型肉食猫科动物。
猎食者所带来的原始恐惧。
在我不安地按亮屏幕,重复了一遍之后,佐助却又冷淡地把脸别了过去,有些烦躁地蹙起眉,像是不想理我。
“轻浮。”他冷冷道,神情厌恶。
嗯……好吧!
我鼓着脸扁扁地咬了一口冰棒,窝囊地当做没有听见。
可能酷哥就是这样冷冰冰,语言和头发一样刺刺的,讲话不好听的吧!
我努力地把滴下来的奶油冰棒舔干净,三口两口把冰棒吃干净。用卫生纸把有些黏糊糊的手指擦干净,接着用纸巾把木棍裹起来,暂时放进了口袋,预备等出去的时候找地方丢掉。
做完这一切的时候,手机屏幕又暗掉了。我重新按亮屏幕,发现佐助在我的对面一直盯着我。
意识到他看到了什么,我顿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我是乡下出身,来东京都内读书的女孩。言谈举止上难免有些改不掉的,与生俱来的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