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掏出纸巾,弯着腰,像照顾小孩子一样把我乱七八糟的脸擦干净,头发理好,衣领整理好。

我吸了吸鼻子,呆呆地看着他。

“嘴巴张开。”

被塞了一颗糖果,甜甜的。

简直被像小孩子一样哄了。

他安抚小孩子似的,笑眯眯地摸了摸我的脑袋,嗓音甜蜜又令人毛骨悚然:“真是可爱,乖孩子乖孩子,随随便便就对我说出这种诱惑我的可爱的话,可是很危险的。我可不是什么会约束自己欲望的男人……累了的话让我养你也可以噢,今晚就搬到我家怎么样?”

“谢谢您的好意,带土先生。”我结结巴巴说,不太明白他在说什么。脑袋卡壳了半秒钟,终于感到迟来的脸红,尴尬起来,手足无措,用力地鞠躬道谢,“打扰您和斑先生开会了真抱歉。那么我就先回去工作了。”

一直在灵魂出窍状态的斑先生这才反应过来,喊了声我的名字。

“嗯?”我停下脚步,转过身。

男人盯着我看了一会儿,他把手抬起来,扯下黑手套,很威严地摸了摸我的头发。

指腹接触着发丝,沙沙的。像是把耳朵贴在海螺里听见的海浪声音。手指一点一点摩擦着,感受着,掌控着。

体温,呼吸,意志。

“我将一直注视你,不要让我失望。”他命令般地,冷酷威严地低声说。

我看了看他,眨眨眼睛,又眨了眨眼睛,心里好像有什么沉重的东西放了下来。身体变得轻盈又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