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为了将整个公司清理一遍,斑先生这两天大概根本没休息过。当初我还以为他是从国外总部过来找茬的臭脾气大少爷,没想到他完全是工作狂,训起人来连我的上司都不敢吱声。我的部门也跟着连轴转了两天,现在人人挂着黑眼圈,不过倒没什么人抱怨。有些事,弄得明白是一回事,但不想这样的风气再持续下去又是另一回事。除了那个老色鬼,还有不少尸位素餐的人被解雇了,你不是第一个受益者,也不是最后一个。带土先生之前满世界出差分身乏术,在公司里呆的时间很少,很多事情都无暇管理。这下子公司里有斑先生坐镇,月之眼企划搞不好真的能在年底之前上线了。”

她琢磨了一下用词,感慨道。

“我们都没想到,斑先生居然是个很纯粹的理想主义者。不知道执行官派的爱理,会不会因此转而拜倒在总裁大人的西装裤下呢……”

我愣了一下:“咦?”

电梯停了下来,我忐忑不安地走出来,顶层的落地窗又大又漂亮,站在高处能俯瞰整个繁华的闹市区。

这里寂静而空旷,空无一人。只有会议室的灯光亮着。

我太过冲动,脑袋一热就冲了上来,完全忘记了今天上午是公司管理层的例会时间。

看了下手机,例会马上就要结束,我干脆就站在外面等待。激动的心情难以遮掩,血液在燃烧,肾上腺素分泌,亢奋得令人飘在云朵上。我迫切地想要做些什么,来改变自己。

我滑动屏幕,页面还留在母亲发来的短信上。

说了太多的谎,我还是没有打回电话的勇气。不过,姑且可以用文字去面对。

事情总会慢慢地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