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本来就不是用来睡觉的地方,睡上两个人更是有些狭窄。只有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才不会从沙发上掉下去。

我打了个哈欠,蜷缩起身体,尽量把自己塞进斑先生怀里,脊背贴着他的胸膛。乱七八糟地想着明天要去楼下的便利店买临时的洗漱套装,在大家上班之前偷偷去卫生间整理好自己。然后若无其事地出现在工位上。往好处想,这样还节省了通勤时间,可以多睡一个小时。还有主管交给我工作,剩下一大半,明天也要继续……呼呼……

黑甜的梦境犹如倾盖大地的纱幔,将我浸没在柔深的海底。

我放松下来,任由自己陷入梦乡。

朦胧间,有什么东西重重擦过我的唇瓣,反复摩擦,似乎要擦去什么标记,充满着焦躁、嫉妒与不满。有着皮革制品的味道。

接着,是不停嗅来嗅去的细微骚动,像被警惕的猫咪耸动着鼻尖,从头到脚闻了一遍。猫咪判断出令人不快的结果,我的嘴唇好像被泄愤似的狠狠地咬了一口。刺痛感。

我:???

“呜……!”

梦里有螃蟹夹了一下我的嘴巴,好痛。

坏螃蟹!把你抓起来烤熟吃掉!

“哼,偷猩猫。”

一声不悦的冷哼。

“背叛。

“不忠。

“背主。”宣判了死刑。

就像被激怒的猫咬了人的手指,猫咪会立刻用有倒刺的舌头舔舔,被螃蟹重重夹了一下的我的嘴唇,也被什么黏腻软滑的东西舔来舔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