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已经在考虑这个了吗?”他甜蜜地说,“我的新娘还真是可爱……”
鬼先生在我身后甜蜜而诡谲地呼吸着,起伏的胸膛紧紧贴着我的后背。他用力地将我压向他怀中,仿佛我们之间的距离还不够紧密似的。
他的心情十分愉悦,甚至有些……兴奋。
是因为推销员为了卖出房屋,详细地介绍了房屋的功用,尤其强调它适合已经有孩子的、感情恩爱的新婚夫妻居住吗?
因为没有声音发出,声控灯又暗了下去。
他松开了我。
我哆嗦着,仿佛被车灯照住的鹿,惊恐地看着那团巨大又恐怖的黑影,手指冰凉,一动也不敢动。心脏狂跳,手指紧紧抠着掌心。
“真可怜啊,真可怜的孩子啊。你一定很需要帮助吧,太可怜了……孤独地、弱小地、无依无靠地自己一个人辛苦地活到了今天……”
他爱怜又甜蜜地捧着我的脸颊,深深地弯下腰来,望着我的眼睛,柔声道。
拇指擦过我不停滚落的眼泪,又按在我颤抖的嘴唇上,接着加重了力度。在柔嫩的嘴唇上用粗糙的指腹反复摩挲,让我的嘴唇发起热来,变得又疼又痒。
手指微微陷进张开的、被摩擦得滚烫红肿的唇缝里。摩挲着小小的牙齿。
我呼吸急促,压抑着哭泣声,变成“唔唔”的呜咽。
“今天也在努力地夺取着空气里的氧气,拼尽全力地想要活下来。嗯嗯,我知道哦,乖孩子乖孩子,真了不起——”
像是夸奖第一个完成画作的幼稚园小孩,鬼先生用手掌赞许地摸了摸我的头发。
手指强硬地挤开我紧闭的牙齿,剐蹭过柔软的牙龈,捕捉到躲闪的舌头,指骨顶着上颚打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