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店街的灯笼明亮温柔,我给鼬先生发去了短信,接着打开雨伞,漫步在雨中,往家的方向走去。
从商店街回到家要走过两条街,拐一次弯,中间有段路在前段时间的地震中受到了波及,电路供应至今没有跟上。大约有三四百米的路段在晚上是没有路灯照明的。
但这附近很热闹,行人川流不息,道路也是时常有车来车往的大道。安全方面不存在什么问题。
我将耳机拿出来塞到耳朵里听着歌,迈开腿的动作忽然顿住了。
像是针刺一般,细密而尖锐的注视。
密密麻麻的。
在黑暗中,黏腻而阴湿,仿佛融化了的蜜糖般的,甜美又毛骨悚然的窥视的目光。
我感到强烈的不安和恐惧。这股感觉来得莫名其妙又突兀,就像某种不祥的第六感。
这黏腻的窥视存在感异常强烈。宛如数万枚锋利的针刺入皮肉,凿开骨头与神经,将我钉死在原地,动弹不得。
接着融化了的鎏金色的滚烫糖浆涌了上来,一点点黏住我的四肢,使我注视着自己成为琥珀中被凝固的虫豸。
……死亡边缘的威胁。
心脏紧张恐惧得快要停止跳动。
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冷汗浸湿后背。
仿佛被可怕的天敌在草丛间窥视着,牙齿颤抖着敲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