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冰凉的手指顺着我的手腕往上攀爬,恍惚间就像是漆黑的蛇缠了上来,一点点收紧并绞死猎物。
我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燥热,心跳声大得整个包厢内都能听见。即使不停吞咽口水,喉咙里还是又干又热。另一只空余的手指紧紧抓着桌沿。额头上渗出冷汗,氧气逐渐稀薄,强烈的窒息感令肺部隐隐作痛——
“佐助!够了吧!”
有人猛地把我从侵入吞咽的蛇口中拽了出去,挡在身后,不满意地说。
“你就这么想做第一名吗?!那好吧,我就勉强承认你掰手腕有那么一点点比我厉害吧!”
像被从冰层下遽然拽出来,我猛地吸了一口冰凉的氧气。
紧绷到快要迸出火星的潮热暧昧空气,仿佛被人硬生生撕开。
大量氧气涌了进来。
急促起伏的胸口慢慢平复,灼烧到刺痛的肺部缓缓平静,黏湿滚烫的窒息感逐渐远离。
鸣人愤懑地大叫道,把烤得香喷喷的雪蟹腿啪的一下甩在佐助面前。劈开的蟹腿间,雪白的蟹肉散发着海水鲜香的气息,蒸腾着碳烤过后的热气。令人舌下生津。
鸣人抱着手臂不太高兴地说:“给你第一名奖品!下次我绝对不会输给你的!!”
佐助:……
他捏了捏眉心。
“你以为我是为了这个?”
鸣人说:“不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