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站了起来,他走到为了掰手腕而特地腾出的空地。坐在桌子的一头,然后看着我。
宁次平静地喝了一口大麦茶:“三、二……”
等等等等?!
刚刚大家比赛的时候,佐助完全没兴趣的样子坐在那里。为什么现在忽然要参赛了?!
还是这种幼稚的小学生掰手腕竞赛?!
为了保卫我的雪蟹腿,我在宁次喊开始之前,急忙把手伸过去,握住了佐助的左手。
立刻被握住了。
不如说是死死抓着我,五指陷入我的指缝间,用力包住。
吓了我一跳。
这家伙就这么想成为掰手腕大赛第一名吃掉雪蟹腿吗?!佐助原来是这样的搞笑人性格吗?!冷冰冰孤僻酷哥什么的是我看错了吗?!
我的力气只能说是普通水平,当然不可能赢得了佐助。
对方的体温透过相接触的手掌传达过来。
这种距离能看到他乌黑的眼珠,颤动的睫毛。
呼吸暧昧地交缠在一起。
我瞪大眼睛看着他,他又露出那种烤肉店门口,我把雨伞放下后,他第一眼见到我时的阴郁晦暗眼神。
那眼神中,宛如隐藏着千言万语,无比复杂沉重。
佐助嗅闻着什么,仿佛我身上有某种足以迷醉他的,强烈上瘾性的炫惑气息。吞咽唾液,喉结缓缓上下滑动。
他咬着牙,似乎在压抑着莫大的、难以想象的剧烈苦痛。
连触碰我一秒钟都无法忍受。
或许是刺激太过强烈,太过鲜明,令他难以遏制,紧握着我的手掌很快就微微颤抖起来。
理智溃不成军,意志逐渐决堤。
他的喘息一点一点变得紊乱、混乱不堪。
仿佛如果再这样手掌相握下去,他就会压抑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