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最初的紧张过去之后,我就安心地重新坐了回去,靠着座椅以安全的车速开车。
我这个阶层也接触不到公司商业机密,不会有职场电视剧里那种“重要标书被实习生偷走,实习生锒铛入狱!”的劲爆剧情。
我透过后视镜注意到斑看着被打开的背包顿了下,接着抬起头深深看了我一眼,慢慢笑了一下。
“啊,你还记得要献上礼物取悦我,”斑高高在上地夸赞道,漫不经心,“会讨要主人喜欢的,贪婪笨拙的小东西。”
他在讲什么??
听起来不太妙。
我的心跳又加速起来。
为什么这个男人做什么都这么让我紧张?
漫不经心笑起来的样子像是黑暗里闪过刀锋的流光,又锋利神秘又具有强烈的侵略感。似乎随时都能斩下挡在他面前的人的头颅。
然后斑就这样自然而然地、理所应当地,随意地将那件摆在最上面的,换下来的裙子抽出来,看着后视镜里我瞪得越来越大的眼睛,当着我的面,很变态地埋进去闻了。
咿!!!!
为什么……那个是、是换下来的衣服!为什么要表现得那种东西很美味很好吃的样子?!
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声。
黏湿而不祥的唾液吞咽声。
忍耐又压抑的潮热、湿润。空气里有什么在紧绷。
肌肤微微发麻,仿佛有电流窜过。
黑色的眼睛带着某种露骨的想法看了过来。
……完全是确信犯。
冷汗……冷汗流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