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因为昨晚在车后座睡的缘故,头发被压翘起来了。今天凌晨在机场卫生间生死时速整理仪表的时候,我拼命把翘起来的头发往下压,但是都失败了。还好在我着急到想要干脆把那缕翘起来的头发剪掉的时候,有路过的好心漂亮姐姐借了我发夹。
发夹闻起来香香的,有金发漂亮姐姐身上的好闻香气。那个姐姐说她的名字叫做纲手,这次是来回国探亲的。
她非常擅长打扮,衣品也很好,性格爽朗豪迈,浑身上下都充满着成熟女人的韵味。很快就用发夹解决了我的难题,还借了我看起来很贵的面膜用。
如果没有温柔的纲手姐姐的话,我就只能顶着到处乱翘的头发和深深的黑眼圈给宇智波斑接机了。
不过大概是我的发质太顽固了,即使用发蜡抹过,在接机的时候人挤人的摩损刮擦下,现在顽强地在我脑袋上翘起来了几缕。
从后视镜来看,我现在的样子和职场精英的关系性是0,看起来完全就是头发乱翘毛毛躁躁乱七八糟的职场笨蛋。
为什么要盯着这种状态的我看啊,我翘起来的头发有那么有趣吗?
偏偏还是顶头上司。
……呜呜。
真丢脸。
我把身体尽量压扁,减少被凝视的表面积,蜷缩在座椅里,专心致志地看着前方的路况。
——根本做不到!
背后的视线强烈到根本没办法忽视。像是无形的大手,从发顶露骨地一路抚摸至脖颈,手指插丨入发丝中,一直没入到指根,松软的发丝陷入在指缝间。拇指隔着皮肉摩擦并挤压着脆弱的颈骨。衣物仿佛被划开,滚烫的气流钻进来熨帖着皮肉。男人的手指紧贴着肌肤,顺着连接的脊柱缓缓往下滑动,握住肩胛。
指腹陷入柔软的肉脂之中,继而攥住急速跳动的心脏。
脊背猛地窜过恐惧的电流,被黏着强烈的视线触碰到的地方噼里啪啦点燃着电火花,战栗和麻痹感令肌肤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