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建华这边就不太一样了,虽然最后生的是个儿子,但孩子的眉眼和小时候的江羡渔像极了,他越看越喜欢,忽然说了一句:“男孩子……那名字里要带泽字最好,胸怀广阔,利万物而不争。”
产房瞬间陷入寂静。
江妈妈用力掐了他一下,给了他一个警告的眼神。
他们很早就说好了,千万不要过分干预孩子的事情,免得小渔和肖时钦难做。特别是取名,一定要让孩子父母来做主。
但江建华是一言堂惯了的,情绪上来了哪管得住自己的嘴。
肖时钦垂着眼睛,没说话,只轻轻帮江羡渔掖了掖被角。天气炎热,但无痛针的效果还没过去,她现在有些浑身发冷。
冷归冷,但意识还是很清醒的,江羡渔甚至还能刷手机呢。
她面无表情地在手机上敲打了几下,非常强势地拒绝道:“泽字不行哦。”
江建华眼睛一瞪:“这么好的字怎么不行!”
“我刚查了,我们宝宝八字五行属火的,和带水的字犯冲。”江羡渔冷静地说,“而且我们就认识一个名字带泽字的家伙,那可一点都不‘胸怀广阔利万物而不争’啊!”
江建华被说服了。
之后,她又三言两语打发走了父母,跟肖时钦两人单独留在房间里,叽叽咕咕地商量了半天孩子名字的事。
之前他们已经讨论了很多,只是由于她怀孕时的各种征兆都显示她怀的大概率是女儿,所以并没有敲定一个最喜欢的男孩名字。
聊了没多久,江羡渔开始疲惫了。药物效果消退,产后的脱力席卷而来。她昏睡过去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我最喜欢昱字,看起来很明亮,很温暖。唔……搭配哪个字你来决定吧,我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