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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维,你从哪儿学的这么多偏门的知识?”
“抑郁过,靠这些大道理才抗过来的,咋了?”
“……没什么,你很厉害。”
“我最后警告你啊。”张维的眼神忽然认真得有些可怖,他盯着肖时钦的眼睛说,“如果决定了要当爸爸,就一定要扮演好父亲的角色,再多的压力屈辱也要忍着!不要等孩子生下来了,又说什么要追求理想、追求自由之类的屁话把孩子扔着不管。这种人下辈子是要投畜生道的!小孩子……太可怜了。”
肖时钦很温柔地没有多问,只轻轻点了点头:“我明白。谢谢你。”
突然,宿舍门外传来一阵喧闹声,是另外几个室友吃完饭回来了。
他们推门进来,兴奋地跟肖时钦打招呼,然后散开回到自己的床铺或书桌边。
肖时钦温和地笑着回应他们,然后从书桌前站了起来。
“我走了。”肖时钦说。
张维听懂了这句话背后的意思,点点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哦”了一声,叫肖时钦等等。
然后翻箱倒柜地找出一件外套,从口袋里翻出了一包烟和一个打火机——是那天在露台肖时钦慌忙之中塞给他的:“你的,拿去拿去,都不是便宜东西嘞。”
烟的牌子不必说,肖时钦从最开始就忌惮着香烟对身体的伤害,这些年虽然不得不依赖于它,但在香烟品牌的选择上一直都是很慎重的。
那个打火机更是看起来价值不菲,上面刻着张维不认识的英文品牌名,背面甚至有一个荣耀游戏的标志——肯定是带有纪念意义的东西。
肖时钦没拿烟,只是拿起那枚打火机,熟练地在指尖转了转,嚓的点燃一束火苗。
然后露出一个释然的笑,合上盖子,将打火机塞进了张维的手心里:“不用了,都送你了。”
他摆摆手,转身离开了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