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的开端,在第15赛季的常规赛最后一轮比赛结束后,雷霆战队早已提前锁定季后赛出场席位。然后……半是因为谋划已久,半是因为冲动使然,我忍不住在场馆后台向她求了婚。
“如果今年雷霆得到第三个冠军,你愿意嫁给我吗?”我是这么问她的。
她的回答是:“我现在就愿意嫁给你。”
然后在所有人的掌声与欢呼声中,戴上了我捧给她的求婚戒指。
那枚戒指是我费了一番功夫找人设计制作的,我跟设计师说,我要一枚稗草形状的戒指。
这个需求,把那个每天只关心古董与时尚、宝石与黄金的设计师给砸了个懵。
“什么草?”
我跟她解释了很久,前前后后改了几十稿,最后总算是做出了让我勉强满意的成品。
说是勉强满意,因为那枚戒指,比起稗草,看起来还是更像麦子。设计师拼命解释,什么符号的抽象性,设计的简洁化追求,以及“你给的主石足足有两克拉!难道非要把它敲碎了镶进每一颗种子里你才满意吗!”这样崩溃的咆哮。我只能点头接受了。
我知道自己确实是有点强人所难,但这枚戒指里包含着我对她爱的定义。
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如同稗草般,提心吊胆的春天。
她太好了,好到让我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背负着深深的不配得感,总害怕有一天她会突然告诉我——对不起啊,我有更好的选择了,我觉得我们没有那么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