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几人又开着玩笑说肖时钦你这太可惜了,嫁进豪门却没有掌家权,这以后日子不好过啊,你婆婆不会磋磨你吧?

肖时钦好脾气地笑着,不以为意。

张新杰很冷静地提出他觉得更重要的问题:“喻文州说得很对,理工大学的机械工程不是什么轻松的专业,而且据说还是实验班?这是冲着本硕连读去的吧?你已经不年轻了。”

30岁的年纪,他们都深有体会,精力、体力、专注力甚至记忆力和操作能力,都开始无法挽回地走下坡路,这和正处在身体巅峰期的18岁大学生可不是一个概念,肖时钦要用这样的状态去和他们跑同一个赛道,太辛苦了。

更何况还是需要见成果的工科专业,投机取巧的空间都没有多少。

肖时钦垂下眼睛,仍然是大家所熟悉的那副温和斯文的浅笑:“这十几年一直在拼,本想着退役了总算能休息休息,但没想到……停不下来啊。”

他的话触动了好几个人。

“我懂,突然闲下来,浑身都难受。”田森叹了口气,“玩都玩不尽兴,就想着再找点什么事情做,不然真空虚啊。”

楚云秀从包里取出烟,给旁边的张新杰投去一个询问的眼神。

张新杰直接起身和肖时钦换了个位置。楚云秀顺便给肖时钦递去了一根,被拒绝了。

“怎么?戒烟了啊?”

“没有,女士香烟抽不惯。”

“少装,沐橙都告诉我了,你答应了小渔退役之后立刻戒烟的,挺好的事,你害羞什么。”

喻文州看了他一眼,微笑着下结论:“他戒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