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
江羡渔安静地在落地窗帘后站着,等他打完那个电话、收起手机,然后微微躬身倚在阳台边缘时,她才推开门走出去。
肖时钦听到开门的声音,手微微抖了一下,然后迅速将烟摁灭,这才回头看向江羡渔。
“你醒了?是我吵醒你的吗?”他边问边快速挥手,将面前残留的烟雾挥散。
江羡渔默默走过去,然后慢慢钻进了他怀里。
脸贴在他胸前的衣服上,还是忍不住被上面的烟味呛得轻轻咳了一下。
“对不起……”肖时钦说。
“这有什么好对不起的。”江羡渔在他怀里摇摇头,“你应该对自己说对不起。干什么要做这种伤害身体的事。”
肖时钦苦笑着将手抚在她的头发上,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
“最近压力很大吗?怎么都没听你提起过?”江羡渔问。
“是有一点,没什么好说的,都是些必须去做的事。”
江羡渔侧过头,看到了搁在阳台上的烟灰缸——小乌龟的造型,看起来很像一个普通的小摆件,但是乌龟壳可以翻过来放,在里面装一点水,就成了一个烟灰缸。
他为了掩盖这件事情,真的花了不少心思,可惜还是被她撞破了。
“如果我说我不喜欢,你可以戒烟吗?”江羡渔突然问。
肖时钦沉默片刻,叹息着说:“现在不行。”
“唔。”江羡渔在他怀里低下头。
“再过几年,退役之后,我一定戒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