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时钦苦笑道:“和违法没关系,我只是……不想靠这个,毕竟对身体还是有害的。”

“人生中不想要的事情多了,能说不要就不要吗?”邓老板语气说不上好,但每句话却是真心地在为他好,“你的路还长,男人的人生就是这样,以后要扛的事还多得很,不逼自己一把怎么可能闯得过去?还管什么有害无害的,你以为我们的平均寿命为什么会比女人短那么多啊?”

沉默片刻,肖时钦从邓老板手中接过了烟。

吸进第一口,他就狼狈地趴在窗台边咳嗽了起来,漫出几滴生理性的眼泪。

“习惯就好了。”邓老板在旁边给自己也点上一支,说,“这是能让头脑清醒起来的最快办法,我们没有时间浪费在调整里了。”

肖时钦没有回话,默默抽了第二口,仰头吐出烟雾,模糊了眼前本就不甚明亮的星光。

邓老板叹息一声,在他身后说:“对不起啊,小肖。”

“你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雷霆也没有对不起我。”肖时钦仍然望着天上的星星,最亮的那一颗高高挂在西南方的天上,“这是我自己的选择,各有难处罢了。”

2

5月19日的早晨,江羡渔正在书房里各种烦躁地死磕法语单词,快要被那些阴性阳性的词语逼疯了,直呼太极正统在西欧。

忽然传来一阵门铃声,她语气不善地用法语喊了一声:“谁啊?”

意外的,门外的人用的是英语,不带一点儿法国口音的:“有您的包裹。”

太诡异了。

巴黎的治安不差,但也绝对说不上是安全。

但是看了眼这青天白日的大太阳天,江羡渔又劝自己不要多想。她披了件外套,哒哒跑到家门前。

家人给她在巴黎租了一套环境很不错的公寓,一如既往地没让她吃苦,但一个人在异国住这么大的房子实在是有些空旷了,江羡渔一直想找个聊得来的老乡同住,好有个伴。许多正为合租矛盾而苦的中国留学生大骂她身在福中不知福。

人与人之间的烦恼果然是不能互通的。

她透过猫眼看了看,门外站着一个黑发男人,虽然猫眼里的画面有些模糊变形,但也能看出他是东方面孔,表情和气质很和善的样子。

江羡渔谨慎地将门打开了一条缝,看清了对方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