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还好,我们俩碰巧都好这一口。”

江建华和他寒暄了两句,这已经是他能释放出的最大善意了。喝完了汤,司机帮他清理干净碗筷和垃圾,又开窗散了会儿味道,在这个过程中江建华还接了通电话。

电话挂断后,他就开始跟肖时钦说正事了。

“谢谢你啊,小渔这孩子懒得很,从小到大都是个得过且过的性子。和你在一起的这段时间,是她第一次这么积极主动地为一件事奋斗,我还从没见过她这么有冲劲的样子。”

肖时钦微笑着说:“她本来就很优秀,只是一直没有找到自己真正感兴趣的事情。”

听到这句话,江建华的表情一变,黑着脸说:“你不会想让她一辈子留在战队里做商务工作吧?”

“不。”肖时钦摇摇头,“我一直觉得,她应该去做更能发挥出她的专业与天赋的工作。”

这段时间以来,江羡渔愿意为他提供这些资源和帮助,他非常感激。她能把商务做好,只是因为江建华的帮助以及她从小到大的耳濡目染,但这绝不是她最擅长做的事。

“小渔有没有告诉你她的计划?”

虽然没头没尾,但肖时钦听懂了他指的是什么。

“还没有。”他如实说。

“嗯,是我教她的,事情没有确定之前不能声张。”江建华擦着手说,“那她差不多快要找你聊了,我不越俎代庖,但有件事要提醒你。”

“您说。”

“不要留她。”江建华衰老但犀利的眼睛陡然看向他,眼神凌厉得像两把刀,“不管她说她要去做什么,你都不许开口挽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