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想,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如果再来一次,我能从哪一步开始翻盘——但是不管怎么算,都改变不了结局。”

肖时钦自嘲地翘了翘嘴角,仍然挡着眼睛,叹息了一声:“是满盘皆输啊。”

江羡渔想了想,突然开口问道:“那你服气吗?”

肖时钦顿了顿,忽然挪开了挡在眼前的手,疲惫的眼睛看向她。

她看到了他眼里隐隐闪烁的一点锐气,放心地松了口气,朝他露出一个微笑。

“钦钦,你饿不饿?”

“……没什么胃口。”

“莲藕排骨汤也没有胃口?”

“!!!”肖时钦撑着地面就坐了起来,这才看到江羡渔身边放着的一个保温桶,惊讶地问,“哪儿弄来的?”

莲藕排骨汤也不是什么地域限定的菜,但每个城市的做法总有些不同,肖时钦在杭州这段时间也四处找过,始终没有喝到过一碗家乡的味道。

同为知名湖畔的城市,杭州的莲藕和湖北的莲藕区别却很大,也说不清哪里不一样,但无论是煲成汤还是做成菜,味道总是缺一点什么。

缺的是什么呢?

“是用洪湖的莲藕做的哦。”江羡渔一眼就看出了他在想什么,很是自豪地挺挺胸,“昨天空运来的,还有土猪排骨,我昨天晚上亲手熬的汤!”

“……你什么!?”肖时钦不敢置信地问,看向那个保温桶的眼神变得有些谨慎。

“喂!你这是什么眼神!”江羡渔愤怒地点了一下他的脑袋,“不信我的手艺?多少人想吃还吃不到呢!”

“不是信不信的问题,这是你……第几次下厨?”

“不吃我走了。”江羡渔拎起保温桶就准备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