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羡渔盯着那片树叶看了很久,才转身敲响了肖时钦的房门。

“谁?”

“是我。”

“……”房门后陷入一段漫长的沉默。

江羡渔对着紧闭的房门说:“你说过缓过来之后会第一个联系我的,可是孙翔昨天跟我说,你已经联系过他了。”

“……那是……”房间里肖时钦的声音模模糊糊的,然后他叹了口气,妥协似的说,“门没锁。”

江羡渔立刻推门进去。

依然是那个熟悉的宿舍,床铺和桌面都整整齐齐、干干净净的,即使是低潮期也没有让自己生活在颓废的环境中,倒确实是肖时钦会做到的事。

但是他整个人却躺在地上。

肖时钦仰面躺在宿舍的正中间,盯着头顶那盏没开的室内灯,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直到江羡渔走到他身边,他也没有动弹,只是抬起右手挡住了自己的眼睛。

也不知道一叶障目,是想逃避什么。

他只觉得没有力气。

那股在胸口涌动着推动他不断向前、再仓促疲惫也不止息的心气,在团队赛失败的瞬间就泄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