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两天,他才把这件事告诉了江羡渔。

“那是好事呀!就像你之前说的,这是帮你挡灾了!”江羡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一些,“上次我的手串断了之后,孙翔不就只是崴脚嘛,如果没有手串挡灾的话,说不定他断的就是手了!”

明明只是安慰,但她这松弛自信的语气,说得好像真的似的,肖时钦都忍不住为孙翔的手担忧了一会儿。

“我可能还要晚几天才能去北京。”最后江羡渔抱歉地说,“决赛前我一定赶过去!加油哦!”

“嗯,我等你。”

“还有——!”

“什么?”

江羡渔那边犹豫了半天,才像下定决心似的开口:“你要……小心点。”

“小心谁?叶修吗?”

江羡渔没有和他纠结叶修的名字,看来是对这个新闻已经非常了解了。她甚至少见的没有顺着叶修的事情继续聊下去,而是沉声对他说:“小心陶轩。”

那种心悸的感觉又回来了。

直到决赛前一天,他在会议室里针对第二天的比赛进行最后的战术部署时,有人敲门而入,打断了他们:“孙队,肖副队,老板有事找你们。”

“现在吗?”肖时钦有些诧异。现在可是决赛前最后的战术讨论时间。

“对。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