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就在高台下的排水渠里崴了脚。

孙翔义正言辞地说:“难道见死不救吗?”

江羡渔被他气得胃疼,又把脸埋进肖时钦肩膀里,后怕地抽泣了两声。

崔立作为战队经理,第一次语气严肃地给孙翔上了一课,让他搞明白他的身体不仅是他一个人的,更是整个俱乐部的财产,这样罔顾自身健康安全,万一伤到了手影响到这个赛季的比赛,更何况还是挑战赛,后果难道不是更严重?

“我又不是没注意,这不是只崴伤了脚吗。”孙翔不是很服气的样子。

肖时钦冷冷瞪了他一眼,再次确认:“其他地方没受伤吧?手没事?”

孙翔被他瞪得有点心虚,挪开视线:“没事没事,就崴脚,不信你们看病历。”

肖时钦放心了些,揉揉江羡渔的脑袋提醒她:“联系保险了吗?”

“哦对!”江羡渔赶紧坐起来,擦擦眼泪开始找保险专员的电话。

那天他们在医院待了很久,等孙翔的观察时间结束,又跟保险和节目组那边的人交涉半天,总算是顺利解决了这场意外,没造成更恶劣的影响。

事情解决完,崔立安排人把孙翔接回了俱乐部,江羡渔才在走廊拉住肖时钦,从荷包里掏出几个粉色的珠子给他看。

“这是什么?”看着很眼熟。

“是你送我的香灰琉璃手串。”她后怕地抱住他说,“今天一走进录像棚,我的手串就突然崩断了,明明什么也没碰到。当时我就觉得不安,结果果然出事了!”

“没事没事。”肖时钦温声安抚她,“说明它给你挡灾了嘛,孙翔也没出大事,下次我再去庙里给你求一串戴着。”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