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里命好了。”肖时钦苦笑着说,“每天两眼一睁就是烦心事,训练多了肩膀疼得要死。”
“你以为坐办公室搬砖肩膀就不痛吗!”
“我们烦的是被客户骂被老板骂,你烦的应该是怎么变着法骂手下的人吧!”
他们打着趣哈哈大笑,只有肖时钦尴尬得百口莫辩。
“不过当初的老班对你休学打比赛的事还是很介意呢,我今年去看他的时候他还在骂你。”坐旁边的老同学拍拍他的肩膀,“他问你准备打到多少岁,退役了有什么打算。”
肖时钦喝了口茶,温和地笑道:“我还没想那么远。”
“还是想想吧。”老同学扭头看了他身旁的江羡渔一眼,揶揄道,“还交了这么漂亮的女朋友,不计划好未来怎么照顾她啊?”
没等肖时钦开口,江羡渔就歪了歪头说:“我可以养他呀。”
餐桌边的一圈人都沉默了,直到肖时钦忍不住轻轻笑了一声,同学们立刻嚯地爆发出一阵哀嚎——
“什么玩意儿!嫉妒死我了!”
“把肖时钦的茶杯给我撤了!灌他!”
“今天不把他灌吐难解我心头之恨!”
老同学们还是很有分寸的,闹腾着让肖时钦喝了小小一杯意思意思就没有再灌了,之后他们又常规性地去唱了歌。
江羡渔在家里是有宵禁时间的,他们也就没有玩到最后,九点多就先告辞退场。
肖时钦将江羡渔送到小区门口,忽然下车叫住了她。
“怎么了?”江羡渔茫然转身,看到肖时钦以一个陌生的表情快速靠近,然后吻上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