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时钦批评她:“你太宅了,是该多出去活动活动。”

“你帮哪边啊!”

嘴上虽然抱怨着,但在朋友圈发的旅游照片里,她看起来还是玩得很开心的。

蓝宝石一样的湖泊,壮观的冰川,在樱桃园里穿着红色波点短裙的照片笑得很甜美,和各种稀奇古怪的小动物合影,还非常大胆地去玩了跳伞和滑翔伞。

前前后后玩了一周,她问到了肖时钦回武汉的航班时间,就订了个落地时间差不多的回国航班,要肖时钦到了在机场等等她一起走。

“你的飞机几点到?”肖时钦不放心地问。

“不延误的话,下午四点吧。”

“……我上午十点就到了。”

“哎呀你等等我嘛!”

“好好好……”

整整六个小时,肖时钦当然不会一直傻坐在机场等。

他拖着行李先回了家,整理了一下房间,和父母聊了会儿天,吃完午饭又睡了个午觉,总算恢复了一些精力,再次出发前往机场迎接他的大小姐。

她在新西兰稍微晒黑了点,气色看起来更好了,长裙外套着厚厚的羽绒服朝他小跑过来,跳着扑进他怀里,明亮的声音带着婉转的撒娇:“钦钦我快——”

“快饿死了?给你带了这个。”

“哇!牛肉小笼包!”江羡渔高兴得跳起来,将装着小笼包的保温盒一把夺过,一边问,“是丁字桥那家的吗?”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