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刚刚坐我旁边的女孩子,还有她男朋友呢?”

“他们出去了。”

“出去了?为什么?”

“好像有事情要聊吧。”

“怎么这么突然啊……”

肖时钦看着她,眯起眼睛笑了笑:“不知道呀。”

这个语气和表情,总觉得哪里有点怪怪的。

但这时,时间已经快要接近零点,酒吧的气氛也被抄到了顶点,屋顶上忽然爆开一片彩带,那一瞬间,肖时钦差点将其幻视成冠军金雨。但这不是金雨。红色、绿色、金色的彩带纷纷扬扬的落下,和舞台上热情的歌声一起烘起圣诞气氛,紧接着又是气球又是小礼品的,不要钱似的往观众席抛撒。

最后压着零点的钟声,乐队奏响圣诞歌,在全场火热的气氛里,他们也没有压抑自己,在飞舞的彩带与歌声中拥吻。

肖时钦的味道与眼睛还是那么干净清醒,江羡渔却觉得自己真的有点醉了。

连思维和理智都融化在了喧闹的氛围与他温暖的怀抱里。

115

12月25日,江羡渔将近中午才迷迷糊糊的醒来。

还是肖时钦打电话来把她叫醒的。

手机铃声在床上不知哪个角落里叮呤咣啷地响了半天,她才好不容易从层层被子下面将它翻出来,看到手机上的来电人名,胸口微微酸了一下,然后接通,含混地说了一句“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