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时钦想了想,还是点头去了:“毕竟你是先跟朋友们约好的,不要因为我而爽约。”
江羡渔开心地搂着他的胳膊晃了晃,说:“你放心,我酒量很好的,你喝不下的酒我能挡!”
肖时钦无奈地笑道:“倒也不用。”
虽然职业选手不建议饮酒,但酒吧那种低度数啤酒倒也不是完全不能喝,而且肖时钦还算熟悉年轻人的酒桌游戏的,他有自信,一般人灌不了他几杯酒。
江羡渔带男朋友来圣诞聚会的事在她的朋友圈子里算是引起了一波小水花,酒桌边的朋友们纷纷起哄,有人说:“你要是再不谈恋爱我可真担心你的性取向了,没想到啊,我们半山腰上一枝花喜欢的竟然是这种类型,怪不得之前那些人追不到你了。”
江羡渔不服气地问:“什么叫半山腰上一枝花啊?我为什么就不能是山顶上的高岭之花呢?”
“你好意思吗还高岭之花?有你这么闹腾的高岭之花?”
肖时钦也能感觉到自己在她这圈朋友里属于很独特的风格,大概是他们打扮得太精致,闹得太欢腾,反倒显得他安静朴素得很打眼了。
这样的安静朴素自然让人觉得他是个酒桌新手,很快就有人拿着骰子和扑克来找他玩,肖时钦一副很拘谨的模样摆着手说:“我不怎么来这种地方,你们跟我讲讲规则吧。”
然后就把他们一个接一个的灌进了洗手间,他还在那儿若无其事地算牌呢。
“你有病啊!谁在酒吧打牌还算得这么清楚的!”
“你再不喝一口杯子里的酒精都要挥发光了!”
“真无语!不打牌了,换个东西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