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介意什么?他做得很好啊。”孙翔满不在乎。

“你……唉,算了。”

江羡渔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遇见对权力看得这么淡的人。

很难评。

也不算是缺点。但在孙翔无所谓地放权的同时,肖时钦那边承受的压力就不可避免地与日俱增。

孙翔的小饭桌他已经很多天没来参加了,休息日去找他,也总是得到一个“最近有点忙,下次再约”的答复。

这个工作狂好像每个赛季开始后都会变成这个死样子。

好在江羡渔的成长环境中有太多这样的工作狂,虽然她自己是个自由散漫的性子,但她也很能理解这种人的需求。

——不打扰,就是对他们最好的关心。

挑战赛一周一周地打,因为是线上赛,不需要出门,他们每天闷在这栋大楼里训练、比赛,连皮肤都闷白了不少。江羡渔几次在走廊上遇到肖时钦,看到他眼下微微青黑,气色糟糕,连表情都像个吸血鬼似的。

在这样紧绷担忧的日子里,夏日最后一丝暑气消退,某一天,秋风骤起,天气忽然变冷了。

江羡渔在这个俱乐部里已经混得很熟了。

不少人已经从老板和经理的态度里感觉到了这个实习生的身份不一般,见了她都笑眯眯地招呼,她也乐得自由,整天在各个部门间流窜聊天,现在轮岗轮到公会部门,都没人来带她,她自己抱着个保温杯就直接晃悠到了公会部门的门口。

然后意外的,发现里面在吵架。

“君莫笑到底是不是叶秋队长!”一个男人站在公会部经理面前厉声质问。

陈夜辉脸上仍然带着笑看他:“媒体那边不是已经登报了,兴欣战队君莫笑的操作者不是叶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