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试探着想要去触碰更亲密的位置时,江羡渔慌乱地按住了他的手。

“不……”她挣开他的吻,喘息着摇头,“我还不想……”

肖时钦的呼吸比她更重,凝视着她的眼睛,深沉得有些骇人。

被她按下的左手最终撑到了床边,攥紧,抓住床单,以此来控制住它不要再伸过去。

“那你为什么要……”为什么要进我的房间?为什么要坐到我的床上,然后又贴过来吻我?

——这些问题如果问出口,或许太像质问了,小渔没有这个心思,是自己想要的太多了。

肖时钦垂下眼睛,很快在心里完成了自我批评。但还是叹了口气,忍不住抱怨:“你啊,是故意来折磨我的吧?”

“我没有啊……”江羡渔茫然地为自己辩解。

这个无辜的表情真是更要命了。

——行吧。来我的房间是为了问叶秋的事,坐到床上是因为房间里除了电竞椅就只有这里可以坐,主动吻过来应该也只是想要安慰我。从头到尾动歪心思的人就只有我自己呗。

肖时钦放开她,挣扎地捂住自己的脸:“你先走吧。回去休息去。”

“唔。你呢?”

“……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儿吧。”

“你确认没事?”

“确认!你快回去!”

【作者有话说】

可怜的小事情,这些描写是绿网规则的极限,不是你的极限。